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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也别这样说哲哲,每个人的家庭情况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一辈子都去不了一次酒吧的这种家庭情况也是有的啊……”王阳阳温柔地说。
“实话就不要怕被人说,”蛇精脸说道,“更何况我也是为你抱不平嘛!你看你,都邀请过她多少次了?她有哪一次和我们去过吗?”
“这……”王阳阳的声音也变得犹疑起来。
如果是十天后的陈一哲,她一定能明白,面前的两个人其实就是在一唱一和地激她而已,可此时的陈一哲手握“重财”,又被对王阳阳的友情以及对蛇精脸的愤怒冲晕了头脑,在王阳阳再次邀请说“你要不就和我去玩一次吧”的时候,陈一哲当机立断:“好,你等我换个衣服。”
果然,面前的王阳阳很高兴地笑了起来。
这让陈一哲感到欣慰。
既然约好了晚上去酒吧,陈一哲就得换身衣服了,她先去彗星b区著名的服装街买了一套蹦迪专用的服装和鞋,又给自己买了两瓶香水和一套化妆品,接着,她才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宿舍。
宿舍的其他三位女性看到她的回来,都大吃一惊:陈一哲竟然有钱买新衣服了!
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对自己一毛不拔的人,每年春秋三套衣服、夏冬各两套衣服,堪称世界奇才。
到了晚上,舍友们看见陈一哲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样子,更是大吃一惊。
“哎哟陈一哲,你穿成这样是准备去哪啊?”舍友a问道。
舍友b和舍友c都竖起耳朵开始听。
“就是出去转转。”陈一哲可没兴趣跟这三个舍友报告自己的出行情况,毕竟别人去酒吧可能是寻欢求爱,她去酒吧更有可能是想钓有钱男人——在三名舍友眼里。
“哎,跟你说正经的呢!”人就是这样,你爱答不理的时候别人反倒觉得你珍贵,“你到底是要去干嘛?”
陈一哲朝她们吐了吐舌头,依旧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