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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去淘晶,阿珂嘉会感觉时间流逝很快,明明只是机械的重复不断淘洗的动作,但就如同一场梦一样。过去的20年,阿珂嘉好像都没有这样放松的时刻,什么都不用想,不用面对父亲,不用面对大哥,缠在身上的锁链被短暂解开了,惯性一般去淘洗那些发亮的晶石。
在岁月的长河里,吃下糖果的孩子,躺在晶莹剔透的宝石里,透明却坚不可摧。
长河的尽头,安隐站在那里,河水没过他细瘦的脚腕,拿着淘盘对他耀武扬威。
“不要偷懒好吗?你在发呆?”
阿珂嘉为自己同意雇佣关系找到了答案——是安隐那张脸,那张让人轻易迷失的脸。
在某些时候,甚至会将安隐的脸与记忆角落里的面容重叠起来。
“胡思乱想是徒劳的,卖力干活才是根本!”
头发好像长长了,阿珂嘉就着河水洗了把脸,然后把刘海捋在头顶,“奴隶主,你在休息的时候,嘴巴也可以休息。”
安隐不会他的阴阳怪气,很没底气“哼!”了一声。
阿珂嘉早就脱下军装,穿着不知道哪里搞来的白背心和看不出颜色的短裤,水珠从他的红色头发上滚落下来,流过脸颊、脖颈、喉结,没入白背心的边缘。被水浸湿的布料下,是因为常年训练积累而成的雕刻般凸显的胸肌,仿佛坚硬的岩石,线条分明,充满力量。
阿珂嘉走了几步,脚下是河水翻动的声响。
“你!你要干嘛?”安隐以为阿珂嘉要过来打他一拳,咽了一口口水,双手向前抵挡。
触到胸膛那一刻,安隐像被烫了一样缩回了手。
是软的……
“没有淘到很多。”阿珂嘉把晶石从淘盘中拿出来,“今天的工钱怎么算?”
逗安隐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