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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广土只觉背後冷汗涔涔,庄七说的不是三王,说的是他!
“狼崽子,怎麽养都还是养不家。”庄七似在概叹,“你还记得我当初是怎麽得罪老三的吧。”
怎会不记得,是为了助他假死出宫。
於广土神色变了又变,最终才缓缓开口:“手筋脚筋,我会寻到大夫替你医治,七叔无需担忧。”
“也罢,我欠你的,你今日算是都讨了回来。”庄七淡淡说,“何须再次让我欠你?”
“七叔……”於广土猛地抬头。
“你随便找个地方停了,放我下去,”庄七慢悠悠的语调,“两清的话,不如现在就清了。”
“不。”震惊的表情只持续了一小会儿,於广土便开口。
庄七勾起笑,不语。
於广土只觉自己在那眼神中,什麽都被看穿似的,便低下头。
又听到庄七带著淡淡讽刺却又无谓的语气说:“那或者,是还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沈默了好一会儿,於广土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已不复有之前那一贯的实诚表情。
庄七挑了挑眉毛。
於广土眼神深沈,嘴角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人一下子仿佛成熟了好几岁,不再有年方十九的稚嫩感。
“七叔果然好眼色。”於广土慢慢开口,人也展开来,靠在车厢上。
“不装了?”庄七也嘴角擒笑。
“骗不过七叔的眼睛,再伪装也不过是扮演著跳梁小丑。”於广土淡淡笑道。
“那麽,你要带我去何地?做何事?”庄七便问。
“去西域,替你寻求解药,替你医治手脚。”於广土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