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完完整整的生命。而不是这样一点一点无谓地蚕食着这个生命里所剩无几的生机。
我忽然笑了。这样的我,早已不配拥有任何能和理想挂钩的神圣东西。因为,它们注定无法实现,注定在我不堪的生命中夭折断送。
盯着橱窗看了很久,我才慢慢地收回目光,站直了身子准备离开。但迈出几步之后,却又顿在原地。回过头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折了回来,走进了那家店铺。
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个塑胶袋子,里面是几个原始的未曾拼装过的木板模型。
圣家族大教堂,设计者安东尼奥·高迪。
悉尼歌剧院,设计者约翰·伍重。
赫尔辛基文化宫,设计者伦佐·皮亚诺。
一些并不常见的建筑也能买到模型,这多少还是让我有些欣慰的。不过可惜的是,在这里我没有看到霍姆布洛伊美术馆的模型。它的设计者安藤忠雄,是一位能自由运用空间和形式,设计出令人惊叹建筑外观的日本建筑设计师,也是我学生时代推崇了很久的偶像。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知道没有意义,但却依旧克制不住强烈的冲动想要买这些回去。也许并不是想要挽回,而只是希望能留住什么而已吧。
出了店铺,穿过一条马路,很快就到了小公园。
过去我从没有仔细看过这公园的样子,如今真正走进来了,才发现这里果真是个很小的地方。几乎一半的地方种上了繁密的大树,另一部分则是一些简单的健身器材,供小孩老人玩耍锻炼。
我径自找了一个没有人的长椅坐下,稍稍放松四肢,把自己全然地暴露在阳光之中。
不知是走了一段路的原因,还是下午的太阳已经比之前的温暖了很多。只觉得此刻身上的寒意已经散了大半,扯开了几分围巾,轻轻交握一下双手,明显地感到了掌心交错的暖意。
仰起头对着天空,很清楚地感受到光线投落在脸上,即使闭着眼,眼前仍是一片略带橙红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