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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川轻咳一声,将所有投在江映澄身上探究的视线吸引了回来,以漫不经心的语气缓缓道:“今日唤几位爱卿来此,就是想听听前几日交给几位的事进展如何了。”
工部侍郎率先躬身应道:“回陛下,臣昨日亲自去护城河的堤岸巡视了一圈,河堤经过今岁的修葺,已然十分稳固,还请陛下放心。”
室内一片寂静,张定安说完就垂眸注视着眼前的一小块空地,心里也摸不准明泽帝的意思。
以往说来,在听完官员的汇报之后,明泽帝都会或点评或提问地回应两句,断不会让话题就僵在这里,半晌都没有出声。
难道魂游天外了?
江宴川没有出声,却也没闲着。
那个被江映澄唤作“统哥”的人不知道又跟她说了什么,江宴川的耳边都是她一声接着一声的惊叹。
倏地,江映澄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拽住了一块他身上的衣料,眼睛里的焦急都快溢出来了。
【美人父皇不要信他!这个人昨日根本就没有亲自去护城河边巡视,他胡说的!】
【呜呜呜好想告诉父皇,统哥你快想想办法呀!】
【那什么熟土生土的,统哥你慢点说嘛。】
【哦哦哦,这个人用熟土修堤......】
她自动略过007后续的一长串科普,简短却铿锵有力地总结道:【危险!】
江宴川的眼神倏地沉了下去。
小家伙虽然语焉不详,但他已从这零星的两句话里提取出了事件的脉络。
张定安不知从哪里顺来的熊心豹子胆,竟敢将熟土充作生土修葺河道,贪墨朝廷的修葺款项。
这种土太过松软,若是没能及早发现,怕是等雨水过多的春夏之际,将有溃堤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