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握着镐柄,抬头,看向满脸惊惧、正在悄悄往后挪步的王癞子。
“你刚才说,”岩砾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要送我去神火池净化?”
王癞子浑身一哆嗦,强笑道:“岩……岩砾,误会,都是误会!你看你这不是没事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我这就去给你申请伤药和加餐!”说着,转身就想往矿洞出口跑。
“我让你走了吗。”
平淡的五个字,却像无形的钉子,将王癞子的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王癞子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岩砾兄弟,你还想怎样?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见,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岩砾没理会他的废话。他抬起手中的破山镐,镐尖斜指地面。
“你很喜欢用鞭子抽人。”他说,“也喜欢看人跪着。”
然后,他手腕轻轻一抖,镐尖点在了脚下黑色石板的地面上。
动作依旧很轻,就像画家用笔尖轻轻触碰宣纸。
点下的瞬间,异变再生!
以镐尖落点为核心,一道道粗大、狰狞、边缘锋利如刀的灰黑色石刺,毫无征兆地破开石板地面,暴烈地向上刺出!石刺生长的速度快得骇人,带着破风的尖啸!
目标,正是王癞子和那两名打手所在的位置!
“不——!”王癞子发出凄厉的尖叫,拼命想躲,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那两名打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都忘了。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牙酸的贯穿声接连响起。
三根最为粗壮、尖端闪烁着金属寒光的石刺,精准地穿透了王癞子和两名打手的胸膛下方、大腿上方的非致命位置,将他们如同糖葫芦般串起,挑离了地面!
鲜血顺着石刺的棱角汩汩流下,滴落在黑色的石板上,晕开暗红色的花。
三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剧烈的疼痛让他们面孔扭曲,四肢在空中无助地抽搐。但他们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石刺巧妙地避开了主要脏器和动脉,只是将他们牢牢钉在半空,承受着穿体之痛和极致的恐惧。
矿洞内,只剩下三人凄厉的哀嚎和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矿奴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骇然,再到一种混杂着恐惧与……隐隐兴奋的复杂神色。他们被压迫得太久太久了,久到几乎忘记了反抗的滋味。此刻,亲眼看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监工和打手落得如此下场,内心深处某种冰冻的东西,似乎被这血腥而暴烈的一幕,悄然敲开了一丝裂缝。
一个不寻常的雨天,异能者邪恶组织突然闯入中学,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少年,为了从邪恶组织手中保住全校师生的性命,答应了一个看似无法完成的要求。召集伙伴寻觅星石,一路危险不断。百日之约,揭开一个又......一个隐藏的秘密……书友请加QQ群:828992443(你不退群,我不断更)【展开】【收起】...
自恋疯美拽顶流x视障矜贵掌权人身为巅峰团的核心王炸,司荼白的顶流之路被一纸婚约截停。正当她寻思着如何退婚,对面却先一步通知她婚约取消,缘由还非常直白:看不上。看,不,上?!司荼白:眼瞎...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前期凛然正气禁欲刚毅出家人后期身世揭晓还俗末尾登基攻&作风心狠手辣画风比较邪性受宫廷权谋,江湖争杀,师徒年下 一切历史皆为架空,古风狗血酸爽小白...
【非古言,非快穿,不恐怖】阿娇在丰都当鬼许多年眼看熟人来来回回只有她不能投胎再生孟婆告诉她关窍:你有一夙愿,未能得偿阿娇恍然大悟,刘彻这厮还欠她金屋一栋偿...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每个世界总有那么些遗憾,一个个世界,一份份收获,一点点成长,前进的脚步永不停息。第一个世界:小欢喜第二个世界:都挺好......
(种田+造反)刘邦近日总是梦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些的东西似乎并不属于现在这个世界。身为一个生活在底层的普通人,他既不想做农民,在家老老实实耕地;也不想做一个读书人,在家里读死书,出入仕途,他觉得这个世界不该是这个样子。他只想跟兄弟们饮酒纵歌,寻欢作乐。逍遥,自在,才是他的追求。奈何,当秦始皇的马车从他身旁经过时,那四批白马简直亮瞎了他的眼,看着那浩浩汤汤远去的军队,他内心忍不住感慨:“这才是男人该有的风范,乃公必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