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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要走,脚刚抬,听见她低声说:“我知道你想查什么——为什么我的血能让星盘反应。你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渊主的‘钥匙’。”
风停了一瞬。
我没回头。
“所以你更不该跟来。”我说,“万一真是,我好歹还能亲手杀了你,省得被他拿去开门。”
她笑了下,嘴角咧开一道血口,“那你现在就动手啊。”
我没理她,抬手一挥,锁链从星盘里射出,缠上她手腕,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拽到我身后。
“走不动就别逞强。”我把锁链另一头绕在自己手腕上,“拖着你,当绳子用。”
她愣住,想挣扎,但我已经迈步走向那块石门。
青铜板彻底滑开后,露出向下的石阶,每一级都刻着妖纹,越往下,气息越沉。空气变得潮湿,带着一股陈年香灰混着铁锈的味道——不对,不是铁锈,是旧血干透后的腥。
我们一步步往下。
她的左腿根本使不上力,全靠右臂和我的锁链撑着。每踩一级,她都咬牙闷哼一声,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台阶上。
“疼就说。”我说。
“不用你管。”她咬着牙。
“我不是关心你。”我扯了扯锁链,“我是怕你晕过去,还得背你上来,多丢人。”
她没再说话,但脚步稳了些。
石阶尽头是一扇巨门,表面蚀刻着残缺的星图,中央有个凹槽,形状和星盘碎片一模一样。
我伸手去拿她握着的那块。
她却往后缩了缩,“让我来。”
“你确定?”
“不然呢?”她看着我,“你是怕我打开什么不该开的东西?还是怕……我才是那个该被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