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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他喃喃,掌心的龙鳞突然烫得灼人,几乎要烙进皮肉,“赵伯的墓碑,原来藏的是这个。”
苏清漪松开手,指尖抵在唇上,气息拂过指节带来一丝痒意:“父亲让你触碰屏风,是想引龙纹共鸣。可他不知道……”她望着窗外翻涌的乌云,雷光在她眸中跳跃,“我让人查过,二十年前祖庙地震,有个守陵侍女坠井而亡,墓碑就立在偏殿后的老槐树下。”
陈默垂眸看向龙鳞,鳞片表面浮起细小的纹路,竟与屏风上的星图严丝合缝,触之微温,似有血脉相连的搏动感。
他突然笑了,笑得极轻,嘴角牵动时牵扯到旧伤,隐隐作痛:“看来岳父大人,也有藏着的牌。”
一个时辰后,午时的祖庙被雨水洗得发白。
屋檐滴水连成银线,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碎玉般的水花。
陈默用《缩地成寸》避开最后一拨守卫时,靴底踏过水洼,涟漪一圈圈扩散,倒映的灰天随之破碎。
他贴着廊柱屏息,巡卫铁甲摩擦声由近及远,脚步踩在湿砖上的闷响渐渐消失于雨幕深处。
他摸向偏殿后的老槐树。
树皮皲裂如龙鳞,枝干虬结,挂满水珠。
树后那方半人高的墓碑上,“侍女苏氏”四个字被他用匕首刮去青苔,露出下面一行小字:“地宫入口,龙鳞为钥”。
刀尖划过石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火星微闪。
“陈公子!”
苍老的喝声惊得他旋身。
老赵提着锈剑站在雨里,斗笠边缘的雨水成串往下淌,打湿肩头粗布衣。
他的左袖还沾着今早密道里的血渍,腥气混着铁锈味随风飘来。
“你不能进去!二十年前的龙脉异动……”他剧烈咳嗽起来,喉间咯血,剑尖撑在地上,泥水中绽开一朵暗红。
“赵伯。”陈默走上前,将龙鳞递过去,“我有这个。”
老赵的手突然抖得厉害。
他盯着龙鳞看了足有半柱香时间,雨珠顺着斗笠滚进他的衣领,浸透脖颈褶皱,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