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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清晰的念头是:我还活着。
紧随其后的第二个念头是:我在哪里?
李逸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纯白,以及鼻腔里充斥的、浓郁到令人反感的消毒水气味。
医院。
不是异界山野,不是古朴的茅草屋。是现代社会的病房。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一阵恍惚,仿佛前一秒他还握着那本泛黄的《丹道浅要》,感受着玉佩传来的温润气流,下一秒就被强行拽回了这个冰冷、熟悉又令人窒息的世界。
“逸云!你醒了?!医生!医生!”
母亲王秀兰带着哭腔的、无比真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他最后一丝恍惚击碎。他转过头,看到母亲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不堪的脸,那双因为常年操劳而粗糙的手正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微微颤抖。
“妈……”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沙哑。
紧接着是医生和护士的检查,各种仪器被移开,带着白色口罩的医生用冷静的语调宣告:“突发性心肌缺血,伴有神经性过度疲劳。年轻人,命是自己的,再这么拼,下次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李逸云沉默地听着,心脏监测仪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
心肌缺血?过度疲劳?
不。
他清晰地记得那道撕裂意识的剧痛,记得那彻底的、令人绝望的黑暗,也记得……那道青色的光,那个宁静的声音,那本古朴的书,那枚温润的玉佩。
那不是梦。
李逸云躺在病床上,感受着心脏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心中却翻涌着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