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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妙仪眼中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一丝委屈后的依赖,声音微哑:“蕴华表姐?”
“是我。”
谢蕴华微笑着点头,随即目光转向那几个脸色阵青阵白、尚处于震惊和羞愤中的贵女——刘、赵、钱三人。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陡然变得清冷而锐利,如同初冬凝结的冰棱,带着谢氏门第沉淀下的清傲与威严。
“方才无意间听得几位高论,”
谢蕴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妙仪妹妹年幼失恃,寄居孙府,其艰难处境,我等外人虽未亲历,亦可想一二分。”
此话一出,众人立解其中三味,是啊,一个嫡女却穿的还不如一个庶女,也不知在府中遭受了何等的磋磨!
于是众人眼中鄙夷的目光时不时扫过王夫人和孙婉清。
令得两人脸上一阵青白!
谢蕴华微微一顿,目光又扫过脸色难看的钱迢。
钱迢顿时被她看的浑身一颤!
只觉得大难临头!
谢蕴华轻笑起来:“钱小姐方才质疑妙仪妹妹衣着,言语间似有轻慢谢太傅之意?不知贵府祖上,可有功业堪与谢太傅比肩者?若有,我等后辈自当敬仰。若无……还请慎言。”
钱小姐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谢太傅的功业,谁敢质疑?
谢蕴华的目光又转向刘小姐:“刘小姐方才叹惋谢氏门庭,其心……或可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