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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吧。”许咲伊说,“我还是最喜欢他,他也最喜欢我。虽然他没看起来这么可靠。”
伍桐讨厌她这种坦诚与天真,因为天真出言伤人,因为坦诚又可以被原谅。
更重要的是,她好像可以明白。总以笑示人、思绪繁多的沉泠,或许正爱着她这份坦诚与天真。
许咲伊拉她说话,也只是把她当成可以坦诚的仆从。
她嘴严,不会胡说。因为许咲伊手里有她的把柄——
伍桐不希望沉泠知道那封信是她写的。
“太极端太卑微了,你别学她,这样不好。”
他不喜欢写信人。若知道是她写的,从此他来找陆梓杨时,不会再让她递东西,而会用鄙夷的眼神看她。
那她会有多崩溃。
虽然她知道,沉泠的情绪很少外露。
他总是谦和又温柔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如竹。
除了他——抽烟的时候。
伍桐不止一次撞到过他抽烟。在这个翠园里。
夜里,他穿着得体的校服,坐在湖岸边。月亮的光比不过他指尖明灭的火光亮,余烬飘在地上,他神情难辨。总是没抽一会儿,便捏着烟头往地上碾。
湖边的风吹得他校服鼓起,显得高瘦身影十分寂寥。
有一次,他将烟扔出了垃圾桶外,又弯腰将烟捡起,还把垃圾桶边上的垃圾清理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