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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崩塌了。
我不懂这些人,为什么在我人生美好的时候把我拉下深渊。
虽然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不在乎我的过去。
但我能看出来,他对我的关爱少了。
经常跟朋友出去一喝酒就是一通宵。
在孩子出生以后,我选择了离婚去经营我的工作室」。
「说白了,表姐你这几年,也就是读了点书,还当了两年外围,觉得外围不过瘾,又去当了婊子,估计黑白鸡巴尝过不少吧!」「你要这么说的话,也算是吧」。
听着表弟嘴里的污言秽语,许逸无奈的表达了肯定。
虽然自己有许多理由,但是听起来,这两年自己做的事确实可以总结成这一句话。
「那你得教教你妈啊诺姐。
你看姨妈,只会被动的挨肏。
上次我带着同学把姨妈的逼和屁眼都肏肿了,姨妈只会给我们加油。
观念太土了,没啥活,我们却一个活好的骚货教教她啊!」姜晨的父母在刚生下姜晨的时候都处于事业的上升期,父亲被大佬看中跟进有关教育改革的项目,母亲的公司刚刚创立,匆匆做完月子就马不停蹄的去公司加班。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姜晨五岁。
所以对姜晨来说,姨妈是他有意识来说的第一个「母亲」。
姜晨从小对姨妈的感觉,只有两个字:温柔。
姨妈是个温柔如水的女人。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温声细语的解释。
姜晨从来没见过姨妈有过任何的生气或者影响形象的一面。
哪怕是姨夫出了这么重大的事,姨妈也只是在无人时悄悄啜泣。
但这份美好,没有共情能力的姜晨只想看到美好破火时的绝望与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