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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保护好科里斯大人,是我的失职……”
维尔利加刀锋一转,骤然发难,袭向他全副铠甲上唯一的弱点:眼睛,这是她新近学习的杀招,虽然狠厉,却不够迅捷,对于四九而言,想躲开易如反掌,她明知如此,这一举动不过是发泄怒气。
然而四九不退不避,任由刀锋径直刺入面甲的缝隙,破开头颅。
没有想象中鲜血迸溅的场景,甚至没有肌肉与骨骼的阻碍,折刀刺入四九的眼睛,如同探入虚无。她轻松地抽回刀,刀刃光洁锋利。
“你的脸?”是空的?
四九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半偏过头,指着后颈的盔甲缝隙说:“主人,如果您要惩罚我,攻击这个位置效果会更好。”
维尔利加脑海里骤然浮现出某种荒谬的猜测。
折刀无声地滑回袖中,女公爵的眼神沉了下来,她伸手,安抚似的揉揉钢甲侍卫的后颈,隔着接缝处的软皮摸到了某种略有韧性的异物。刀刃弹出,轻易破开了软皮,钢甲之下,原本应该是脊椎的位置,被一条骨鞭所取代。
维尔利加轻巧地拧腕,握住最上面的一节,过电般的酥麻感自指尖炸起,与此同时,掌下的侍卫闷哼一声,脊背猛烈地弹起,几乎要挣脱她的控制。
“主……人?”他的声音终于不再是稳定的直线,微微波动着,呈现出格外动听的韵律感。
“这也违背你的第一条职责吗?”她转动骨鞭,边问。
骨鞭与他的身体嵌合得紧密,需要先松动松动才能拔出。钢甲爆出轻微的金属形变声,直到转到某个点时,侍卫双腿发软,砰地跪倒在地,维尔利加手下一轻,顺畅地将整条骨鞭抽了出来。
“不……不违背……”他发出微弱的喘息,那几乎不能称作喘息,只能算金属、皮革和矿石的摩擦声,在空旷的胸腔内震荡,层层相迭,仿佛垂死的悲鸣。
维尔利加几乎迷上了这种声音。
她手腕一舞,轻松地打了个响鞭,魔法门柱坚韧的树干瞬间炸开了一片。她这才发现,骨鞭其实也是金属制成,只不过与人骨颜色相近,还流淌着逼真的血色,而那其实是一层纤薄的血色电弧,在精密的金属结构间游走。
“说起来,我还应该奖赏你。因为你的失职,我才能杀死那男人。不过……”她将骨鞭猛地插了回去,眼看着高大的侍卫在痛苦中蜷缩,倒地痉挛,钢甲上浮起细密的血色电弧。
女公爵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向内园走去:“不过,没有下一次失职了。我不需要你了。”
内园已经在方才骨鞭的爆响中苏醒过来。花园深处亮起连绵灯火,无数人影涌动,魔法门已经忠实地识别出维尔利加佩戴的公爵戒指,寂寞已久的宫人们忙着梳洗装扮,迎接主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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