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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争吵时,崔岫云就专挑了“高家就了不得吗”这类的话来讲,对方也接茬,回敬的都是“你们家算什么东西”,为了抢个乐师,活生生说成了权势之争。
崔岫云把事讲完,就听到赵钦明一个“蠢”字。
“为一个乐师闹成这样,太刻意了。”他说。
“不刻意的,十二娘倾慕那琴师的事在京中也颇有名声,那琴师也是京中名人,点他弹首曲子,我叁个月俸禄全搭进去了。这般闹起来,合情合理。”
崔岫云比出“叁”的手势,一脸愤愤不平。
赵钦明皱眉:“京中人追捧,是琴技好,还是容色好?”
“琴技平平,容色……”崔岫云眼珠子一转,顿了顿笑,“不如殿下。”
……
“嘭”
他猛地关窗差点砸她鼻尖上,她退后一步怯怯摸了摸鼻子,又看那窗忽地打开。
“我舅舅的死,你究竟有什么说法?”赵钦明并不看她。
“您别急,自然会给您说法的。”崔岫云把伤药放回袖中。
“一个月。”他道。
“一个半月。”她还价。
“一个月。”
“另加七天。”
“好。到时没有消息,你和你的行李就会在宫门外。”
他又关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