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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后颈时不时被他的鼻息叨扰,那不安分的唇舌亦轻啄几处敏感肌肤,每次
蜻蜓点水
,不痛不痒,却招无虚发。他发上的水顺着脊骨肩胛一路下行,已经湿濡了大片布料。氤了水的丝缎深深浅浅,透露出一派淫靡。
“刚刚哼的什么曲?”
男人双唇离开,鼻息与沉音挠搔女人耳廓。张晚迪勾唇,偏头躲开他的撩拨,继续轻唱。
“你可晓姜太公八十遇文王,何况你官人是少年郎
……”
她压着嗓子唱得轻婉,几缕发丝被风带入红唇,翕合中有别样的媚态流泻。男人中途探头亲上她的唇角。她会意浅笑,留下促短半音迂回在暗夜,不拒回吻。一时两人打得火热,唇齿一旦胶着便难舍难分。
“越剧?锡剧?哪一出的?”
男人兴味浓厚地绕着她的发,仅十余根里,就见了白丝。
“念樟……你今天可让我受宠若惊啊。怎么自己跑来找我了?”
张晚迪微喘着岔开话题,将身子放软,倚靠在男人胸口。
程念樟紧了紧臂弯,也不再弄她头发,只惬意地将下巴抵在她的发心。
“想你就来了,怎么?不待见我了?”
“呵。你这话骗骗十八岁的还姑且有用,我这一身老骨头可不吃你这套,口蜜腹剑!”
虽然说的是责难的话,但女人唇角始终不曾放下,眼弯着像片月牙,若不是眼角鼻侧的纹路泄露年龄,还真是一副小女儿撒娇的情态。
“原来真是不待见我了。”
程念樟佯装生气,作势松开怀抱“
我也不是个不识趣的,看来今晚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刘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