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搜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十八章(带球的哭包伊终于被逮到啦/哭唧唧地掉眼泪小狼狗就心软了哼哼唧唧/被逼问肚里怀着谁的种/吃糖)(第1页)

萧冶得了消息赶到山腰处的小屋时,何玄伊没在家里,瞧着简陋的摆件及四处透风的木屋,萧冶觉得窝火极了,按捺住心中的汹涌的怒火,待在屋内等着老男人

何玄伊将近午时方才回来,头戴着草织的帽檐,小半年未曾瞧见何玄伊,老男人似乎瘦了些,落入萧冶眼中,一时竟是既心疼又气恼,在瞧见何玄伊肩上挑着的木柴时,压抑的怒火终究是战胜了一切,何玄伊丝毫未曾察觉生人来过的痕迹,坐在小木凳上安安静静的扎柴,寻思着再拾一回,便再也不下山了,老老实实地守着肚里的孩子,将萧冶忘了,见老男人弯腰去拾地上的草绳,明显鼓起的肚子令弯腰的动作有些艰难,萧冶再也克制不住的走出屋门,墨眸中饱含冷意,几丝压抑不住的怒气从眼尾倾泄而出

何玄伊因背后的声响而转身,瞧见是萧冶有些害怕的后退,无措的捂着凸起的肚子,竟是慌慌张张地向院门退去,被萧冶一把拉进怀里,在其耳边咬牙切齿地道了句:“何玄伊!”,便将人抱进了里屋内,吩咐家丁在门外候着,去烧热水

屋内,何玄伊静默着,眼圈倒是红了,绞着手指,竟是连瞧萧冶一眼都不敢,先前萧冶没细瞧,此番细细打量屋内的处境,不仅四处窜入微凉的秋风,塌上的薄被亦是用旧的,再一瞧老男人,不仅瘦了些,身上穿的竟是别人穿旧的衣物,想必是热心肠的村民赠予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五脏六腑都翻涌着既心疼又生气的情绪,指着塌上的薄被低吼道:“你就打算凭这些过冬!?何玄伊!你当真是胆大包天!”

何玄伊被他吼地一愣,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嗫嚅着唇小声道:“再卖上一趟柴火,有银子了,就能买厚些的冬被了。”,言罢,便还要回到院中扎柴,萧冶心头一滞,竟是难言的疼了起来,老男人竟是这般不愿瞧见他,将何玄伊拉进怀里,便气冲冲的吻了上去,粗鲁的撬开何玄伊的牙关,汲取着甜蜜的津液,直吻得老男人发出委屈的呜咽,酸涩的泪珠落入纠缠的唇舌中,萧冶方才放开,老男人眼泪淌得更凶了,黑眸满是氤氲的雾气,低垂着通红的水眸

落入萧冶眼中,便只觉何玄伊逃走的半年时间,胆子是愈发大了,不管何玄伊的挣扎,径直撕扯起老男人的衣物来,旧衣本就松垮,轻轻一扯便全散开了,本就遮挡不住的肚子愈发惹眼起来,萧冶心知肚明是怎幺一回事,却执拗地偏要老男人亲口道出,冷着脸沉声道:“你这肚子是怎幺回事?”,何玄伊不答,眼泪淌得愈发汹涌,青白的脸颊憋得通红,萧冶瞧入眼中瞬时点燃全部的怒火,拔高了声调道:“何玄伊!你肚里怀的谁的种!?嗯!?”

何玄伊被萧冶饱含怒气的言语击垮了所有的防备,呜咽许久,方才从喉头艰涩地吐出一句:“呜呜……你的……萧冶的种……”,萧冶听罢反倒没有任何消气的征兆,捏着何玄伊亵衣破损的衣角道:“我不是说过,不准你再穿这些个破破烂烂的衣衫!何玄伊!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从我身边逃开!”

萧冶心中气极,何玄伊心中也不好受,气头上的话多少带着些别的意味,何玄伊只觉得自己这般模样定是难堪极了,被萧冶揪着破烂的衣角,窝窝囊囊地掉眼泪,还顶着个怪异的肚子,半年来依旧想着萧冶的心绪,在此刻悉数化为酸涩的水液,将本就小心翼翼的一颗心淹没,抖着嗓子打起了嗝,带着浓重哭腔般道:“没有银子了……没有银子了呜呜……萧冶嗝……萧冶……”,老男人显然被吓坏了,流着眼泪巴巴地给萧冶解释,语无伦次地唤他

老男人流着眼泪无措又紧张结巴的解释,眼尾通红,萧冶心中顿时一刺,丝毫不敢想象,如若何玄伊没下山,何玄伊独自一人生下孩子,岂不是此生两人便无缘再见,瞧着老男人的泪眼,沉默良久,终究是叹了一口气,脱靴上榻将人揽入怀里,老男人被揽入怀里时仍颤抖着身子,冰凉的指尖拘谨地别在腰间,在萧冶温柔的轻啄下,方“哇”地哭了出来,不敢去碰萧冶近在咫尺的身子,一个劲的唤他,带着哭腔道了句:“萧冶……我想你……呜呜可、可我不该想你……”,踌躇了好一会儿,方才颤抖着指尖攥住萧冶腰间的系带

“怎幺,这会知道抱着我了,当时不是千方百计从我身边逃走吗?”,萧冶虽这般说着,语气却无半分不悦,反倒带着丝丝的无奈及宠溺,何玄伊没听出,堪堪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以为萧冶不喜,颤抖着便要拿开指尖,却萧冶一把按紧了徘徊在腰际的手,恶狠狠道了句:“当真是个笨呆子!”

萧冶半年未曾瞧见他,自然是心中念得紧,此刻将人揽在怀里便既后悔又后怕,揪着人亲个没完,到底还是心软,白玉般的指节不断抚拭着男人通红的眼尾,道了句:“不能再逃了,再逃我便寻不着你了,知不知?”

半晌,何玄伊方才嗫嚅着唇,含着未散的鼻音道:“萧冶……你、你不生气了?”

萧冶心中还存着气,别扭的道了句:“嗯。”,心却道:“往后的日子还长,瞧我往后怎幺罚你。”

“我总是见着你……在梦里……”,何玄伊说着又不知想起些什幺,泛红的眼圈的又蓄起眼泪来

“念着我当初还逃?嗯?”,萧冶听着老男人梦着他,到底是欢喜怀中人,嘴角不由得弯起,凑唇又欺了上去,坏心眼的舌尖四处纠缠着,霸道地夺取着老男人胸腔的呼吸,分开时还遗几缕黏腻的银丝,怀中人的薄唇亦变得湿漉漉,染上诱人的水光

家丁已把热水烧好,萧冶没服侍过人,却也异常的轻柔,将方帕沾湿拧干,为何玄伊细细地拭脸,忍不住又在白皙泛着微红的薄唇眼角印上轻吻,接着为人擦拭脏污的指节,露出新新旧旧的浅浅疤痕来,心又软软着抽疼,何玄伊有些羞赧,微微挣扎着便要抽回,被萧冶凤目抬眸一睨,便老老实实的坐稳不敢乱动了

擦干净塞进被窝里,萧冶方才再次将人揽在怀里,抚着老男人凸起的肚子,眉梢眼角都带上了笑意

鼓起的肚皮有些敏感,何玄伊被他摸的有些痒,微红着脸躲着萧冶的手指,软软地道了句:“痒……”,落入萧冶耳中竟低低笑了起来,清冷的声线笑起便十分勾人,宛如上好的弦调出的仙乐,老男人不仅逃了,还是揣着小人逃的,此番正老老实实地给他摸肚皮呢,笑着道了句:“不许再逃了,当真不能再逃了。”

热门小说推荐
召唤错神明以后

召唤错神明以后

《召唤错神明以后》作者:归鸟怀游文案乐观浪漫演技派圣女vs狂妄强占有欲黑暗神预言说,作为圣女的阿洛菲,能让陨落的神明回归大陆。仪式很成功。可昔日温柔而仁慈的光明神,似乎受到暗黑力量的侵蚀,性情大变。人们不介意,高声颂扬他们的真神已回归。阿洛菲却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降临大陆的,其实是邪恶的黑暗神。*光明神能保护南大...

异世纪一上:天笼

异世纪一上:天笼

世代生活在北方的无牙部落,在一次与御宇家族的血腥战争中失去了所有,他们迁徙到南方的天笼,受到了公孙部落的热情接待......然而好景不长,公孙部落新领主公孙枭的排挤,加上中原赵氏部落的接连进攻,无牙家族即将迎来最终的决战,他们是否能在这场末日中存活呢?另一边,耀凌帝国的长公主墨曜生为了夺权,来到炎黄大陆寻找强者,被......

张锡九

张锡九

一个俊朗的前朝皇室后裔,一出生就生逢乱世,国破家亡。幸有舅舅临危从宫中将他带到民间。可在他二十二岁时,视同父亲的舅舅却离奇失踪,舅母也忧陏而终。张锡九在调查父亲的死因时被黑衣人追杀,跌落悬崖。他一朝重生在十七岁,他彻底顿悟了自己今生的使命,他天赋异禀,在家族神灵的佑护下,又集两世的超能,终于找到前世的仇人,还揭开了......

见鬼先生

见鬼先生

“我死掉之后,你就不用怕鬼了。” 文案: 简一苏×淮栖 竹马温柔攻×社恐天然受 淮栖可以预知人的死去,看见许多狰狞、血腥、丑陋的鬼。 可与此特质相矛盾的是,他的胆子很小。他看见自己的房子里有一个白衣女人,和两个眼睛流血的小孩,就再没敢一个人回过家。 淮栖向来倒霉透顶,唯一可以提及的好运是他在夏天遇到了一个不寻常的东西—— 用一个可乐瓶就能装起来的少年鬼魂,名字叫简一苏,倒出来能变得比淮栖还高。 如果淮栖看见穿着白衬衫的简一苏在喝完的空瓶里和他打招呼,那么瓶盖上一定印着“再来一瓶”。 那是他最幸运的时候。 明明淮栖觉得简一苏是他遇见过最漂亮、性格最好的鬼。道士朋友却算出简一苏命犯偏执。他死得太凶,魂魄太厉,所以没有阴间东西敢靠近他。 淮栖想不明白,就像他不明白这个素不相识的漂亮魂魄为什么会对他好到如同故友一样。 他终于忍不住问简一苏:“你为什么会死呢?” …… *年上1V1主受,传统HE非传统甜饼。 *内含并不恐怖的惊悚元素以及不可逆转的永久性失忆桥段,有悬疑但非刑侦,玄学救世。 *高举治愈和救赎大旗。 *【背景设定架空,无影射无原型】 *补充:有双重人格桥段。...

民国黑旗军

民国黑旗军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

不说谎的妻子

不说谎的妻子

【双非,洁党慎入】 【洒狗血剧情,非爱好者慎入】 一 联邦军方alpha大佬霍衍中意极了那个乖巧懂事、逆来顺受的漂亮小玩意儿。 无论霍衍如何不拿他当人,他也只是垂下雪白的颈子,温顺地跪在地上,为深夜归来的霍衍脱去鞋袜,并适时送上温热适口的醒酒汤。 多么趁手的小东西,霍衍想。 直到有一天,霍衍突然发现了自己拥有听见别人心声的能力。 刚回家,漂亮Omega迎了上来,温柔谦卑地如往常一般跪在地上为他脱去鞋袜,然而霍衍却是听到了他无比厌烦的一声【“啧。”】 …… 霍衍脸色铁青,强自忍耐,搂着他就寝,Omega虽一脸羞怯欢喜,可那厌恶至极的心声却愈发激烈地冲击着他的耳膜。 【这条发情的疯狗!】 霍衍:? 二 蹭亮的皮鞋挑起漂亮Omega的下巴,霍衍嘴角浮起讥诮:“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看似人畜无害的菟丝花柔顺地点点头,与那咬牙切齿的心声形成鲜明对比。 不可一世的霍衍笑了。 他猫捉老鼠般不急不慢地将这个野性难驯的漂亮东西玩弄于股掌之间,准备折磨至奄奄一息之际,再狠狠捏碎这个虚与委蛇的东西! 他可太迫不及待见到他绝望的模样了。 没成想,这菟丝花一扭头,狠狠撕下他一块血肉。 三 一部小丑竟是我自己的狗攻自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