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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

」他命令道。

她在心里歎了一声气后才抬眼看他。

「把你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

」他扣着她的下巴。

「我没话可说了。

」他勐然低头攫住她的嘴，狠狠地吻着，她因为疼痛而轻声呻吟，但没有反抗。

他像是要吞噬她一般，彻底地蹂躏着她的唇，直到她气喘吁吁地抓住他的手臂，想挣脱他的粗暴，他才抬起头饶过她。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急速而短促，她的双唇整个肿了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

「你觉得自己很瞭解我？」他以手关节滑过她充血肿胀的嘴。

她摇头。

「你怕我吗？」他问。

她沉默。

「说话。

」她不知道他想听哪一个答桉。

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说道：「你有没有说实话，我瞧得出来。

」歎息声再次从她口中传出，「有时候怕，有时候不怕。

」他勾起嘴角，「你这话倒很取巧，你现在也会跟我打官腔了。

」「不是。

」她摇首，「我说的是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