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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得很平稳,吴络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在察觉到身上有东西覆下时,他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睡梦中保持警觉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宋徽翊拿着小被子的两手停在空中进退两难,愣在原地,对上吴络惊惶戒备的脸,她小心翼翼地说:”我就是想给你盖一下,不然会感冒的。“
窗外已是熟悉的环境,老城区道路狭窄,两侧商铺林立,充满烟火气息的叫卖声很快将两人拉回现实。
吴络道了声谢就下车离开。
宋徽翊来到宋炜家看望小糯米团子,她抱着暖呼呼软绵绵的小齐齐不撒手,宋炜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没好气地说:”睡着了就放下,不然以后有得我受。“
宋徽翊没放下,她转了个圈,把齐齐的脸冲向宋炜:”你看,咱们眼睛睁得大着呢。“
宋徽翊有些心不在焉,她时不时地查看手机信息,就算没有收信提示音,她也会特地点开微信检查。
她昨天给吴络发了一条信息,表示了对他帮忙种树和做木架的感谢,可吴络至今没回。
宋炜发现她的反常,顶着黑眼圈问:”怎么着,还没拿下?看来你是遇到个柳下惠呀。“
宋徽翊很不想承认她的确”还没拿下“这个事实。
”你别管我的事了,“她朝厨房努努下巴,低声道:”你之前不是请的两个保姆吗,怎么现在就一个了,忙得过来吗?“
说起这事简直就是一地鸡毛,宋炜神色痛苦,压低声音:”别提了,两个保姆在家天天吵架,我一回来挨个偷偷告状。最后,这一个来给我说不用把带孩子和做家务分开,只要给她添一千块钱,不仅带孩子,家务她也全包。”
宋炜生孩子加坐月子就花了小二十万,婴儿车婴儿床汽车安全座椅餐椅和衣服被褥又花了好几万,宋炜痛心疾首:“现在不算保姆的工资和我自己花的,就齐齐一个人的开销每个月就是一万多,奶粉尿不湿可贵了,我就心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以后上学还有的是要花钱的地方。”
宋炜已经精疲力尽了,连说话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我下属星期五晚上要在酒吧给我组个局,庆祝回归,好几个你也认识,要不要一起?”
宋徽翊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没处泻,一听这事当下就答应了。
晚上回到家,时隔二十多个小时的吴络终于出现,他回复得依然简短,短得只有三个字:‘不用谢。’
“傻子呀傻子。”宋徽翊连连摇头,连脾气都被磨没了,她轻声低喃:“知不知道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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