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本就附在肉根上的粘液,让她能轻而易举的尽根套弄,指节时而收紧、时而放松,碾过顶端时还不忘压着那敏感的肉孔,摩擦转动。
仅是片刻,耳旁就传来了男人沉重急促的喘息。
明若抬眸瞧他,手抚过柱身时,他的眉头会皱起,额上青筋若隐若现。一旦擦过顶端,他便忍不住闷哼一声,然后抿紧薄唇,将呼吸也一并止住,全身的肌肉绷紧,一颤一颤的发抖。
渐渐的,明若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一股热气从贴着男人的大腿根漫上来,熏红了她的肌肤,
奇怪了,蛇明明是凉的呀。
夜露浓重,火焰卷着水汽发出噼啪的响声,水潭边,喘息声搅在虫鸣里,偶尔还能听见唾液相交时生出的黏腻。
男人的双手被吊在两侧凸起的崖壁上,身子也被金光符咒捆得动弹不得,但他的脖颈还是不住的往前倾,试图更紧密的去迎少女递来的朱唇。
他原以为两片肉紧贴在一起就算是吻了,可如今,被少女的舌头顶开牙关,探入口腔中纠缠、作弄,他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只是亲吻居然就这样舒服,怪不得,当年在岭南深山中,那些同伴会那样执着于同雌兽欢好。
他追着少女的唇,但对方已经先一步粗喘着退了开去,银丝从他的唇角滑落,顺着下巴,拉开一道水光。
明若一手握着他的肉根,一手摸着他耳后的肌肤,纤细的指尖翻飞出各种花样,直逼得男人喘息着咬住了下唇。
手中的肉根在涨大,男人的眼神也越发迷离。
就在明若准备停手时,一股微凉的液体从肉根的顶端喷涌而出,她来不及躲开,些许白浊还挂到了她的脸上。
“你!”明若拧眉,望向男人的眼神带着不悦。
“本君不是故意的,”他的脸上泛起些许红晕,但视线却不闪躲,反而义正言辞的说道:“能得本君的初阳,你该感到荣幸。”
初阳?明若的眉头直接拧成了麻花,不应该吧,蛇性最淫,像他这种一遇到女人就追着求欢好的做派,怎么可能还有初阳。
嗐,管他是真是假呢,反正他有没有同人欢好过,跟自己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