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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够…够了…二叔…不…不要再…顶了”
少女生了副温声细语,我见犹怜的娇娇嗓音。
娇小的人儿温言软语,任谁听都心软怜惜。
偏偏求饶的效果微乎其微,惹得身后人更蛮横的往深处穴里软嫩冲撞。
尽根没入,尽根拔出。
少女带着哭腔的娇吟从房内传出,音调随着冲撞的力度变换着调子,伴随着床铺吱呀声。
床边帷幔层迭交错,系挂的铃铛清脆响利。
屋内上演着淫乱迷离的一幕。厚重华贵的衣裙堆积在身下,两人赤条条的紧连在一起,男人在女子身体里快速的起伏着。
宽阔壮硕欺压在娇花嫩蕊上鞭挞,白嫩的屄户被巨大的卵蛋撞出红痕,樱花嫩粉般的紧窄升温为艳红。
“呜呜…呃啊…太胀了…二叔”
水声酣畅痛快,白溪跪趴在床上呜咽,气若游丝,私处长时间的抽插让她气力全无。
下半身娇嫩难言的部位泛着淫靡的绯红,穴肉被裴卿捣的发颤,发出“咕叽咕叽”捣弄的声音。
各样的液体糅杂在一起。
破身时流出的血丝,情迷时分泌的淫水,还有裴卿倒进她穴儿当作润滑里的茶水。
那是白溪亲自点的金骏眉,金黄亮丽,滋味甘甜。原是想新婚夜与夫君共品,没想被裴卿一股脑全倒进穴道里。
自幼穴被生猛挤入,裴卿就不管不顾的开始了征伐,白溪怎么挣扎、求饶、抗拒都是无用功。
他的动作寻不到章法,似是怎么痛快怎么疏解。被白溪幼小嫩穴的紧致咬得舒服,长长的吐了口气,稍微退出一点,又狠狠的撞进去,一次比一次用力,次次都深入。
裴卿青紫的昂扬每次重重冲入软烂穴肉里,白溪宫腔都不由自主发颤吐出水儿来,两条细嫩光滑的腿儿打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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