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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夏生同样也是忙碌了一天,便就着柳惜儿洗过的水也洗了个澡。因为多要了一桶热水,沉夏生洗澡时水都还热呼。
洗过澡沉夏生擦乾身体便赤身裸体的走向床铺。柳惜儿虽然从小订了娃娃亲,却没有正式拜堂更没有圆过房,顿时害羞得闭上眼别过头不敢看。
沉夏生以为她情愿跟着杜大壮那个傻小子也不肯跟自己,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上了床便一把拉开厚被,拨开她双腿跪在她腿间,低下头便吻住了柳惜儿的脣。
屋里烧了盆火,即使被抽掉了被子柳惜儿也并没有感觉冷,然而在沉夏生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中柳惜儿还是克制不住地颤抖。
沉夏生低倾身住柳惜儿僵硬的脣,舌尖舔了舔她小巧的脣,再顶开她不知所措的檀口。
沉夏生十四岁就从了军,跟一群老兵痞混在一块。军营里都是男人,难得放假时最爱做的事不是吃喝就是嫖赌。沉夏生并不热衷这些事,却也不能特例独行的做隻不合群的孤狼,是以十五六岁时便被年长的同袍带着上过窑子。
沉夏生对女人的身子也算是熟门熟路,只是过往相与的都是窑里的姐儿,他便也不懂什么由浅至深的道理,一上来就将舌探入柳惜儿口中四处亲舔,又深又重地吻着她,双手也上下揉抚起柳惜儿小巧绵软的乳房与唯一堪称丰满的臀。
柳惜儿哪受过这样孟浪的挑逗,只能像隻羔羊般无助的颤抖,闭眼承受身上男人的强取豪夺。
沉夏生以为柳惜儿不情愿,手上便更加放肆的挑逗她的敏感处,一手大地探到她的腿间,指尖拨开柔软的卷毛,找到那颗隐藏在肉瓣中的肉芽轻轻抚弄。
这是一个大胆的窑姐儿教他的,她跟他说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抵抗这个地方被人触摸的感觉,如果有,那就含住它。
「唔……嗯……」柳惜儿哪受过这种刺激,身上像是有火在烧,又像有无数的蚂蚁在身上爬,痒得她身子不住扭动。
「爽不?」沉夏生舔着脣问。
他就不信自己会输给杜大壮那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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