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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事故应该就是金如山跟成嘉澍说过的矿场坍塌,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他的母亲也再那场事故中失去了生命。
他为什么没有说呢?
成嘉澍想着他们改编的剧本里,金如山一家作为原型是中立的角色,他们作为“资本家”的角色,多多少少沾上了加害者的色彩。
成嘉澍终于明白了他们剧本的问题出在了哪里。
他不想强化资本家的形象,因为他要拍的从来就不是资本与人民的对弈。
他要拍的是在时代洪流中被冲散的人民。
故事中的金家,他们在时代的洪流中得到的很明显,现在需要加上失去的。
可是金如山在讲故事的会后,故意的抹去了母亲的事情,那是不是说明,他是不想把母亲在那场事故中去世的事情暴露出来。
还是说,他和那些不愿提起这件事的人一样,无法面对。
成嘉澍搜索了梁晓的资料,很少很少,因为她从事演艺事业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成嘉澍前一秒因为知道该如何去打磨剧本而高兴,下一秒又因为怕勾起金如山的悲伤往事而失落。
如果没有金如山,也不会有这个剧本。
良心告诉成嘉澍,自己不应该去戳金如山的痛处。
他还是没有打出那个电话,决定再想别的办法去丰富那条线。
和车若君老师还有傅一成又花了几天时间去打磨剧本,更改了金如山家的那条线,弱化了厂长一家的存在感,将金如山在演奏团中的形象更改成了洗煤厂的一个管理者的儿子。
剧本变得流畅,但总是觉得削弱了冲击力。
审查报告已经递交上去,要等上北市广电审批之后拿到拍摄许可证就可以准备开机。
成嘉澍心里还是惦记着剧本变动的事情,车若君安慰他,这在创作阶段是常有的事情,各种各样的阻碍很多,要学会和客观现实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