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呵呵,楚王不悦孤来么?”对面的船只破雾开进来。船头正对着姬华池所在的船头。那男子听力极佳,将姬华池的冷言冷语听得清清楚楚,男子反问姬华池:“楚王既然不悦,又为何要跳如此优雅的一支舞欢迎孤的到来?”男子手扶栏杆,朗声夹含冷气:“楚王这么温柔又低卑,盛情令孤难却啊!”
姬华池看到对面船头的男子,咬了咬牙,转作坦然无惊笑容:“孤以为秦赵王会在庸关坐等,未想着秦赵王这么诚惶诚恐,低卑地亲自迎出几十里,到这江上来迎孤。”姬华池前进数步,亦扶栏,感叹道:“比起来,还是秦赵王更加盛情啊!”
“哈哈哈哈!”魏匡平时都是无声笑的,这会却乍然笑出声。
魏匡周围的秦赵臣子和侍卫皆蒙了,他们的王,本就生得一番不同其他男人的刚硬和邪气,但因着他笑不出声,倒还将气质收敛着。这会儿秦赵王极难得地笑开去,冷眸泛起星耀,便好似一柄冷光寒剑拔剑出鞘,道道戾光,慑得人本能地后退,但这柄剑却又太过绝世无双……又勾得人明知道是危险不可触碰之物,却浑然忘己,移不开目。
魏匡稍抬右臂,着墨色王服的他似一道魅影,阴森森。
作者有话要说:架空,假设这个时代就有披帛=皿=
☆、第二十六章
魏匡一双眼紧紧盯住姬华池,眸溢英采,笑问:“孤先前寻问楚王那两句话,楚王怎地不回答?”
姬华池不答,只命令下属道:“开船。”
楚国船队往左绕过秦赵国的这艘大船只,欲穿过左边的一片芦苇荡,开向庸关。
“开船。”魏匡浅笑,也命令下属开船,船头调右,偏偏挡住姬华池船队的去路。魏匡脸上笑意更浓,不依不饶问道:“小豆蔻,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姬华池稍微倾斜了身子,只手扶在船沿上,斜眼讥笑魏匡:“你好糊涂啊,孤不是已经答了么?”
她真的已经作答了:
魏匡问姬华池小豆蔻忘吾否,姬华池未回复,那便是忘了啰!
魏匡问和否汝为奴,她一战到底,那便是死也不会臣服在他脚下呀!
“呵呵。”姬华池浅笑两声,魏匡不仅是糊涂,更是笨死了,不明白她说的话。
他也从来未曾明白过她。
姬华池一双媚眼往船下瞟,觉得那些个枯黄摇晃的芦苇,甚至是漂在江上的浮游物都比魏匡更具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