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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
他像是在等我说些好听的话,我低下头不敢看他,舌头像被千钧巨石压住,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
我感受到他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后颈,那只手实在是太冷了,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温温柔柔地摸着,如同摸着掌握在他手心里的动物幼崽一样。
“怎么不回答?”和手法一样,他也温温柔柔地说话。
可我低下的视线看见他另外一只手在紧紧地攥着玫瑰,指骨关节发着用力过度造成的怵人的白。
“看着我,潇宝。”
“……”
“啪!”
玫瑰茎秆被折断的声音突然响起,就像一条绷紧的弦在即将断开时痛苦的警告声。我猛地一激灵,下意识往后缩。
下一秒他扑了上来,凶狠的吻——这种程度或许可以直接称为啮咬——如同在泄怒,不带半分怜惜,咬住我的舌尖强迫我和他一起共舞,不留余地只存掠夺。我嘴唇痛得很,忍不住往后仰想躲开他的禁锢时他声音阴冷:“不要躲,我会生气的。”
我听罢身子僵得像木头,只能任他劫掠。
不知过了多久才一吻罢了,唇舌分开时牵连出微红的暧昧银线,我对上他视线时男人的眸里的阴沉狠辣让我打了个寒啴。
我四处乱瞟,却感觉抓破了什么东西,汁液溢于指缝。我低头一看,原来那枝玫瑰被他折断后恰好丢在了我手边,而我已经在刚刚的热吻下把它蹂躏得不成样子。
我看着这朵惨不忍睹的玫瑰,心底发冷,恐惧铺天盖地。
我怕这就是我的未来。
醒来之初,医生护士都对我冷若冰霜,只有他会对我和颜悦色、细心温柔,虽然我很怕他,但依旧感激又依赖。后来细细一想,发现全是不合理之处。从他平常的说话方式可以看出,男人权势滔天、引人尊敬,我作为他所悉心照顾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医生护士那里,获得这样的对待?
我像是他手里的蚂蚁一样,完完全全被他主导,完完全全被他控制。
他可以像之前那样轻而易举地护着我,也可以易如反掌地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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