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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她:“我知道了,我很悲伤,因为这太突然了。”我本来还想说自己昨天还和她儿子一起看太阳。
她于是痛哭起来,她尖厉的哭声使我毛骨悚然。我对她说:“你要想得开一点。”然后我感到她的哭声轻了下去,她开始用我的手擦她的眼泪。接着她抬起头来对我说:“你也要想得开一点。”
我用力地点点头,说:“我会想得开的。你可要保重身体。”
她又用我的手去擦眼泪了,她把我的手当成手帕了。她那混浊又滚烫的泪水在我手上一塌糊涂地涂了开来。我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她抓得太紧了。她说:“你也要保重身体。”
我说:“我会保重身体的,我们都要保重身体。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
她点点头,然后说:“我儿子没能等到你来就闭眼了,你不会怪他吧?”
“不会的,我不会怪他。”我说。
她又哇哇地哭开了,哭了一阵她对我说:“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可他死了。现在你就是我的儿子了。”
我使劲将手抽了回来,装作要擦自己的眼泪。我根本没有眼泪。然后我告诉她:“其实很久以来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母亲。”我现在只能这样说了。
这句话惹得她更伤心地哭了起来。于是我只好去轻轻拍打她的肩膀,拍到我手酸时她才止住了哭声。然后她牵着我的手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前,她对我说:“你进去陪陪我儿子吧。”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但却有个死人躺着。死人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块白布。旁边有一把椅子,像是为我准备的,于是我就坐了上去。
我在死者身旁坐了很久,然后才掀开那白布去看看死者的模样。我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在这张脸上很难看出年龄来。这张脸是我从未见到过的。我随即将白布重又盖上,心里想:这就是我的朋友。
我就这样坐在这个刚才看了一眼但又顷刻遗忘的死人身旁。我到这儿来并非我自愿,我是无可奈何而来。尽管这个我根本没打算接纳的朋友已经死了,可我仍没卸去心上的沉重。因为他的母亲接替了他。一个我素不相识也就谈不上有什么好感的老女人成了我的母亲。她把我的手当成她的手帕让我厌烦,可我只能让她擦,而且当以后任何时候她需要时,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将自己的手送上去,却不得有半句怨言。我很清楚接下去我要干些什么。我应该掏出二十元钱去买一个大花圈,我还要披麻戴孝为他守灵,还得必须痛哭一场,还得捧着他的骨灰挽着他的母亲去街上兜圈子。而且当这些全都过去以后,每年清明我都得为他去扫墓。并且将继承他的未竟之业去充当孝子……然而眼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立刻去找个木匠,请他替我装上被那大汉一脚踢倒的房门,可我眼下只能守在这个死鬼身旁。
一九八七年二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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