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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出去好一会儿阮知宁才收到对方的回复,客人直接给他拨了一通语音电话。阮知宁看着手机屏幕上放大的深蓝色头像,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
可能是因为夜深了,阮知宁开口的嗓音又轻又软,贺斯扬感觉自己的心脏冷不丁地被挠了一下。
“下班了吗?”
“嗯……”阮知宁小声应道,“今天下班早,哥哥还没睡吗?”
“还没。”
自接起这通电话之后阮知宁就一直处在紧张的状态,他手机扣得紧,紧紧贴在耳畔。客人的声音通过听筒传递过来,在无机质电流的作用下,听起来有点失真。
贺斯扬好像只是想给阮知宁打这通电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想到便拨通了。
他顺着阮知宁的话去问他:“为什么提早下班了?”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拢着阮知宁的侧脸。客人的问询听上去温和又温柔,阮知宁想到今晚会所里发生的事情,把身上的被子朝上拉了一点,开口把同事受伤的经过告诉了贺斯扬。
“经理没让我回去上班,所以我就回家了。”
贺斯扬知道阮知宁没事便放下了心,手机这头阮知宁在小声描述同事的伤口看起来有多么吓人。深夜安静的客厅断断续续地响起贺斯扬一个人的说话声,他坐在沙发上,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原本就很温柔的语气又平添了一些诱哄进去。
“你很害怕么?”
并不是害怕,而是后怕。当时跟同事一起去医院包扎伤口的时候阮知宁都不觉得害怕,只是后来回到家周时跟他抱怨了Land那些客人们的一些通性,阮知宁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害怕。
贺斯扬也是客人,可他对自己大方又纵容。越接触阮知宁越能感觉到贺斯扬的珍贵,他觉得自己运气真好,贺斯扬和那些客人并不一样。
于是现在贺斯扬给他打电话阮知宁也是很乐意跟他聊天的,贺斯扬在他身上花的时间越多阮知宁套牢他的机会越大。客人的语气里带着很明显的安抚,阮知宁被他安慰到,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就一点点。”
“刚才有一点点害怕,现在没有啦。”
“为什么没有了?”
“因为哥哥给我打电话啦,”阮知宁语气欣喜,尾音微微上扬,一听就让人觉得他很开心,“哥哥陪我聊天我就不害怕了。”
“对了!哥哥还没有回答我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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