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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师父终于想起来看看他了,也不看看他被人使唤成了什么样子,师父来了,得让师父好好替他说说话。
方容琨又看向靳木桐,眼中都是笑意,跟她打过招呼以后问道:“汪阳来工作的这段时间干得怎么样?”
靳木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好歹也是方教授的爱徒,来她店里就整天被支使着干些杂活,方教授问起来她自然说道:“汪阳他很厉害,最近店里也没什么客人,我们就在大扫除,这不,还有些收尾的活还没干完,这几天着实累着汪阳了,全都是些体力活。”
汪阳一听这话,想起这几天的非人待遇,想翻白眼。
刚想要趁机跟师父聊两句的,没想到师父却开口,语重心长道:“小靳啊,你可千万不要嫌弃他!我知道他脾气有点问题,但是人还是不错的。”
“嗯嗯。我知道。”靳木桐连忙应道。
汪阳听到师父的话,心中好受了些许,还好师父还是向着他的,至少还会为他说好话,只是下一秒,他就被气得差点昏过去。
只见方教授认真交代:“你使唤他可千万别客气,汪阳年轻,身体底子好,你一个女孩家的,独自撑起一家店原本就不容易,有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他做就行了。我这些年一直拿他这个性格没办法,正好在你这儿,你好好替我打磨打磨他,看什么时候能磨去这目中无人的性格。只是这个过程,就只能辛苦你一点了,真打磨好了,那就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了。”
“师父……”汪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父就这么把他卖了?
汪阳站在角落里,自闭了……
靳木桐看着两人的相处,却是感受到了那浓浓的师徒情谊,也不由带上了笑容:“是我占了大便宜了。”
两人闲聊中,在一旁的小老头却是拼命地朝着靳木桐挤眉弄眼。
靳木桐看向它,眼神示意有什么话就尽管说。
小老头再也忍不住了,着急道:“你快帮我问问他,这个人知道我的来历,说不定能找到我喜欢的主人。”
靳木桐心想也是,她这样漫无目的的找,总归不是个办法,便对着方教授主动问道:“方教授,上次你说这个瓷杯来历的时候提到你有一些戏曲界的朋友是吧?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对这个瓷杯感兴趣的呢?”
方容琨有些诧异:“怎么,你打算将这个瓷杯卖给戏曲界的?可是戏曲界搞古玩收藏的人不多呢。”
靳木桐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件茶杯如果从古玩收藏的角度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价值,可是,如果是戏迷,说不定会喜欢它的。”
方容琨想了想:“我这方面的朋友倒挺多,我可以帮你介绍,不过很多朋友都不在锦城……对了!有一个人你可以去见见,这海西路不是有个老店新开的茶楼么,叫做锦城茶楼,你下午过去一趟,那里有京剧表演,我一个扮老生的朋友要上台。”
“锦城茶楼……我记住了。”
方容琨笑着点头:“我这朋友叫俞松,他是杨派唱法的传人,你这个茶杯的主人袁荣寿是荣喜戏班的老板,也是杨派唱法宗师杨子柏的师父,跟这个茶杯大有渊源,他极有可能会有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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