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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残废之身,你当真如此执着?”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徐锦逢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椅上的人轻叹了一声,倒不是无奈,更多的是温柔。
“那就挑个好日子吧,不必办得太大张旗鼓,我也不适合那样的场面,一切从简即可。”
楚晏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好像这是已经在心中演练过数遍的回答,却让顾长宁从头到脚都僵住了,如坠冰窟。
“好,”徐锦逢高兴得都快要站起来,完全不顾及还有第三人在场,喜笑颜开地握紧了楚晏的手,“我即刻就吩咐人去办,即使不大办,也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们二人指的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这一刻顾长宁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外人,万蚁噬心般难捱。
原本的确是贺礼的锦匣,此刻在怀中却像一块熔岩一般,烫得他的心口喘不上气。
这般大起大落的心情,一点一点消磨了他的意志。忆当初惜君不去,伤如今留卿不住。
明明近在咫尺,触手可得,但他却再没有勇气去碰一碰楚晏的手,只能椎心饮泣地看着他对另一个人露出欣悦的神色。或许他识趣地离开,才是对楚晏最好的成全。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那令人窒息的房里出来的了,外头的天色也阴了下来,寒风贯耳,山雨欲来。
“楚晏!”
记忆里一身明艳红袍的他还在拎着野兔朝楚晏的书房奔去。
那时的楚晏被四四方方的窗棂框着,从满屋的书香里抬起头望出来,见到他的时候满眼都是欢喜。浓烈的爱意从不说出口,也会从双目里不经意地流淌出来。
回不去了,那样的日子此后也不会再有了,被他亲手从他和楚晏的未来里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