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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林吃了一嘴灰,满脸怨念地去拖尸体:“小丫头真不知道是胆大还是胆小,也不怕乱跑被老虎给吃了!”
“……祖宗,你盼着点好行吗?”
居然能让“小丫头”从手中抢走了马,崔姑娘要是真出了事,小心主子把你也喂老虎了!
昀笙完全是靠着一腔求生的勇气,才突破极限。
她不知驭马要领,把那马的狂性抽出来,没个方向地乱冲了十几里。
此时却是手足无措,只觉得身下犹如山体崩塌一般,剧烈地起伏起落。来不及闭上的嘴灌进去一肚子冷风,脑袋差点没从脖子上晃下来,只能害怕地抱紧马。
经过的三三两两围猎的小队,投来诧异的目光。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好像是个人。”
“别管了,找野物要紧!”
昀笙欲哭无泪。
上马容易下马难。
关键不认识路,这马乱跑了许久,她现在怎么回去啊!若是马越冲越往林场深处去,她不被谢砚之射死,也被野兽吃了!
就在这时,却见林色中显露一角明黄的颜色。
是天子!
昀笙摸到了衣襟里那块令牌,心中狂喜。
季迟年随侍御驾,以防万一,他一定就在那里。找到了他就能回去!
此时此刻,有杀人不眨眼的宣平侯作对比,季迟年都显得没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