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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看向陈御史:“陈大人,这罪名扣得有些牵强了吧?”
陈御史点了点奏折:“证据皆在其中,云大人不妨看了再狡辩。”
云暮将信将疑地捡起地上的奏折,越看她面色越沉。
证据确凿,何时何地与何人交接,卖了多少银子都写得一清二楚,就好似陈御史在旁围观一般。
云暮已提早看过这些东西,可再看一次还是觉得不可理喻。
镇北侯昔日身死是因其功高盖主,惹了先帝猜疑,她不过一个金吾卫大将军,平日里也就是替梁文帝处理一些脏事。不过是一条狗罢了,算什么功高震主?哪里就值得他们花这么多心思害她?
她郑重道:“皇上,不过是一些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供词,怎么就能认定是臣所为?”
陈御史又拿出了几封书信,“早便料到你不认,云将军看看这些可是你的笔迹?”
按理说该梁文帝先看,但云暮的头脑此刻已经被“惊慌”占据,她越过吕梁先拿到了书信。
城南云府,书房。
陈江坐在梁上,盯着在下头胡乱翻东西的程彬,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沓信封,又将其压在书柜的最下层。
将东西都回归原位后,他又轻手轻脚地打开书房门口。
这几日云暮告假,日日待在家中,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今日云暮奉皇命进宫,他才终于找到了机会。
才出门,程彬就被头顶的声音吓得差点跌坐在地。
“你鬼鬼祟祟地在大人的书房里做什么?”
砚石,他不时随云暮出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