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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是这首歌的killing part。
她把最出彩的部分唱了,作为队长,出于公平考虑,也要给其他人足够的表现机会。
“那这样,戏腔的部分我来唱,主歌就拜托你们了。小月和桑雯你们擅长跳舞,编舞交给你们可以吗?”
“然后小白,你来两句昆曲念白吧。”
谢宛白虽然说自己毫无戏曲天分,但是世界上有这样一条定律:总是喊着“人佬我菜”的咸鱼,自身往往也是个大佬。
毕竟能挤进大佬圈子的咸鱼,一般都不是真咸鱼。
她虽然没怎么正儿八经唱过昆曲,但小时候的一些基本功还在。
对于吐气咬字、韵味腔调的把控都像模像样,林夏就给她安排了一些歌曲之间衔接的昆曲唱词。
而像江望月和桑雯这样比较擅长舞蹈的成员,就让她们多展示一些舞蹈的亮点。
尤其是江望月,林夏打算让她跳一段高难度的水袖舞。
分配完她们三个的位置之后,张诗云眼巴巴地看着林夏,似乎在等自己的任务。
张诗云的性格和江望月有点像,比较社恐,有着厚厚的齐刘海和及肩的学生波波头。
高情商的说法是学生气,低情商的说法就是有点土。
林夏和她对视着,思考该怎么分配她的唱词,突然福至心灵:“你有考虑过把头发再剪短点吗?”
张诗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说起这个:“啊?”
“就是那种更短的挂耳短发,剪点层次,有点少年感的那种,我觉得你的五官和脸型很适合。”
她用手在张诗云头发上比着长短,越看越觉得合适。
很多女生都是长发比短发好看,或者长发和短发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