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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件事,谋挽江十分笃定,如果是武帝,是他的师父在此,决然不会退缩半步。
谋挽江沉喝一声,血气沸腾,神情坚毅而又决绝,毅然拔地而起,挥拳冲向了似要压塌临渊城的青铜秤砣。
在这么个灭顶之灾到来的节骨眼上,已经无人在意他迸发出来的血气似乎与天下第一有些不相符,只看得见他为了众人,挺身而出直面秤砣的无畏。
这是螳臂当车的无畏。
不过,即便谋挽江真如螳臂,这车轮其实也并非是冲着他而来,而是压向了众人不可见的欲海。
所以。
近在咫尺的毁灭并未降临在临渊城,刚才的那些绝望仿佛只是黄粱一梦。
率先冲出的谋挽江与青铜秤砣交错而过。
青铜秤砣也穿过了临渊城,没有压垮任何一座屋舍。
“这……难道我们刚刚看到的都只是幻觉?”
“怪了,我莫不是在做什么噩梦。”
“莫非这只是吓唬人的不成……”
有惊无险的众人从绝望到愕然,不理解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是陈沐婉却看得清清楚楚,这秤砣绝非是虚相。
青铜秤砣落在临渊城中时。
城中砖瓦确实毫发无损,但是盘踞在城池中的欲海,却被这青铜秤砣砸得结结实实,就连那浑浊魔气都被砸散了。
结束了?
陈沐婉凝远眺,她看出了欲海的分崩离析,但也看到了浑浊魔气的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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