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话那边十多秒没声音,赵束也不催,一下一下戳怀里的小胖狗,直到把刚吃完奶的小狗戳得“嗷嗷”抗议。
听着电话那边的虫鸣、狗叫,还有赵束缓慢的呼吸声,沈敬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蛊了啊。
“富贵儿,你是什么民族的?”
“啊?..........汉族啊。”
“哦......”,还行,不是苗族。
“大清早打电话,到底什么事儿?你家又有人要过生日了?”
刚换药的时候,赵启伤口上的结痂已经开始收缩凝固,也就是说前几天从国内加急送回来的抗生素起效了,赵束悬了半个月的心终于算是放下一半,于是心情颇好地调侃起来。
沈敬年刚起床,嗓子发粘,加上本身低沉的声线,对着话筒低笑时性感极了。他用这种钩子似的声音乐了两声,然后问:“不买东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刚跑走的小胖狗不知死活的一扭一扭跑回来扑到赵束脚上,他弯腰一把将这小东西重新抱回怀里。
随着弯腰的动作带出一声喘息,这缕气音完完整整,不落分毫的传进沈敬年的大脑皮层。
他不自然的紧了一下被子,欲盖弥彰的咳两声,“问你话呢,能不能给你打电话?”
“能——”,赵束专心玩儿黑嘴筒子狗,随口拉长音答。
“这还差不多”,沈敬年捂着被小声嘀咕,接着说:“徐宽出事了,多亏你没跟他合作”
终于聊到正事,赵束揪着打成卷儿的狗尾巴认真听完沈敬年对整件事的叙述,不禁跟着骂:这帮杂碎!
俩人又闲扯几句,赵束抬头看赵启披衣服出来了,直接挂断电话去扶他哥。赵启摆摆手示意不用,自己扶着栏杆慢慢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