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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个字在众多裂纹下看似模糊,却又清晰,有些古怪。
女子嗓音清脆而又冰冷,有些矛盾,宛如夏日大雨,看似清凉却也闷热。
这位古衙门玄青使开口道:“把我剑鞘还我!”
李岁重新闭上眼睛,没有搭理她。
李辛一嘲讽道:,瞧你那天出手,剑术之高定有传承,既然出身名门,行那趁火打劫之事,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李岁总算是有些回应,一脸无所谓道:“所以呢?”
李辛一见状,竟有些头疼,这家伙当真是软硬不吃?
她故作深沉道:“我曾见过很多极其纯粹的剑意,却都不如你那一剑来的纯粹。”
女子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到底师承何人?大雪山剑仙?还是登天长城?回答我!”
李岁满脸疑惑,“好好的一个姑娘,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怎么偏偏脑子有病呢?”
李岁伸了个懒腰,缓慢起身,目光直视女子眼眸:
“要剑鞘没戏,要命倒是有一条。”
女子步步紧逼,与李岁不过一尺,目不斜视,炯炯有神。
“你当真以为老娘不敢杀你?”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还在这废什么话?”
李岁话锋一转,回到最开始女子说过的问题,“还有啊,我乃一介散修,一心寻死,压根不在乎什么可耻不可耻。”
李岁径直与女子擦肩而过,走向宅院。
李辛一咬牙恨齿,转过身来,正想怒怼回去。
就见李岁淡然回头,轻飘飘一句,“哦,对了,你说话有点那么欠揍。”
李辛一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气恼至极,抬腿就朝李岁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