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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自己的父母还没有去世,林枳夏当时没有和季安澜读一所学校,所以每次假期都想着去找她玩。
季宴礼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坐车过来,每次都要主动去接她。
林枳夏还能清楚地记得,每次来接她的时候,季宴礼都要从车上开门下来,然后像今天这样,站在车门旁,和她扮演小姐和仆人的游戏——这是林枳夏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季宴礼孩子气的一面。
她微微笑着,上了车。
父母去世后,她便不太爱出门了,整天待在房间里。
所有的长辈和朋友都很担心她,季宴礼也陆陆续续的来找过她几次。可当时的林枳夏谁都不想见,等季宴礼再一次来找她的时候,才知道林枳夏已经出国了。
季宴礼对她而言,永远是自己最温柔最体贴的哥哥。
在国外的几年,林枳夏总是会想起她的这些亲人和朋友们。
他们或许关心她方式不一样,但每一个人都对她很好很好,好到林枳夏觉得愧疚自责,认为自己待在国外只是为了逃避一切,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林枳夏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羞愧到无法再次面对他们,无法和外界交流沟通。
包括这几年,林枳夏偶尔回国见到他们,不管他们和自己如何粉饰太平,营造出一副自己从未离开过的样子,林枳夏还是觉得自己和他们隔了好远好远。
等到季宴礼关门上车,坐到她旁边,就听到小姑娘闷闷的声音传过来。
“谢谢你,哥哥。”
暖黄的灯光在季宴礼的镜片上划过,他眨了眨眼,脸上的笑意没变。
“小宝不用和哥哥说谢谢。”
看林枳夏还有些难过,季宴礼缓缓叹出一口气。
“看看西装夹层里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