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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们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在唐式疑惑的目光中来了一句。
“维系者说来这边出外勤加绩效。”
唐式一拍大腿,“你看这不就合理了,要不说怎么是咱们一块儿组队呢?”
白衣人小伙们总感觉自己被冒犯了,但又没法反驳,毕竟对面这个长者轮回眼的死胖子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内什么……我兜里其实揣了包从家里带的芙蓉小王子。”
唐式怒了,“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说几把什么呢?”带土奇怪地瞥了一眼念旁白的派蒙,“咋的,学影分身了?在别的地方有你分出去的眼线?”
“没有,”派蒙从带土脑袋顶上搭着的公主床上翻了个身,“沙比牢冬这么写,所以我就这么念了——比起这个,咱们被迫带薪放了好几个月的假了,他真的在家吗?不会是跑路了吧?”
“必不可能,”荧熟练地把带土脑袋顶上的公主床拿下来,并且装上四个万向轮,栓个绳牵着走。
“他什么尿性我不知道?我告诉你懒到一种境界的人是懒得跑的,据我在木叶村的老婆……咳咳,线人们的情报,他趁着我们去索拉里斯度假的时候溜进宇智波族地宅着了,听说还老是骚扰村子里的小红。”
“小红?”带土一愣,“那个很会幻术的夕日红吗?”
“怎么可能!”宇智波族地里某个角落突然传来大喊,“我喜欢人妻,但不喜欢未亡人好吧?我可是很有原则的!”
该说不说的,xp还挺有原则。
“嚯,自己跳出来了,”带土失笑一声,“肘,我们去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