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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都不提包围的皇家侍卫,咱们这几家将门都在,还有什么家族敢有底气在这里造反弑君?”
这可是皇家狩猎,整个皇城的将门可都在狩猎场上呢。
随便拎起来一个都是将士,没人敢闹事吧。
“还真不一定。”
应明烛琢磨着今天狩猎林中的事情,稍稍分析都觉得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此人将郡主,武安侯府,华老将军我们这些将门都拉下场,扯上谋害皇长孙的罪名。”
“这会儿正是人心浮动,军心不稳的时候,但凡出个动静,都能引起不小的轰动。”
“那你觉得他为何要这般做?下了如此大一盘棋,总是图谋不小。”
“兄长是说。”
应璋琢明白过来一些,面色都严峻了,他其实都有些怀疑华老将军他们这些将门。
郡主的箭就他们几家有,不是武安侯府,总有一家将门涉及其中吧。
可那几家都有带兵镇守在狩猎场,真动了谋害皇长孙的心,能不让人防备?
“我刚刚在狩猎场上巡逻,各家都自有防备,真有人喊着一声造反,还真分不清敌友了。”
“此人将我们都拉下来,为的就是动摇军心吧。”
“还真厉害,连我们武安侯府都敢算计!”
应璋琢很生气:“原本高阳大长公主和汝国公府的事情,我们武安侯府就让人紧盯着。”
“现在可好,都防备上我们了。”
“只要有风声传出,祖父在调动兵马,指不定好些人觉得我们居心叵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