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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人再怎么善良也不会任由自己挨打,所以他只能出此下策。
他坚信,她肯定会理解他的对吧。
可三天了,她还是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她唯一开口,还是让护士帮她带一个日历,在一个星期后的那天画上了大大一个圆圈。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不过那天之后的一天,就是他们的纪念日。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她记错了他们的纪念日,理所当然地认为江如愿还爱着他。
所以这些天他都没有去宁笙那边,而是呆在她身边。
他向她解释她为什么这么做,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令他不由得有一些生气。
正巧宁笙来了,他立刻出去。
江如愿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终于睁眼。
看着医院洁白的天花板,心里一片平静。
她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恨,她恨陈行简,恨那个男人,恨宁笙,更恨自己的软弱。
如果不是自己的识人错误,也不会落下这个地步。
陈行简说他不后悔,他的话里话外都是维护宁笙,都是为了保护宁笙。
可她才是他现在的女朋友啊。
难道他们四年的时间还敌不过白月光吗?
江如愿瞪大眼睛,任由眼泪融在枕头里,落下一个个小湖泊。
三天时间,她的脸已经消肿了,可她的身体还是青一片紫一片,动一下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