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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站在门口观摩了一会雨之后,决定回家。
“姜砚,今晚也要去鲨鱼齿吗?”谢泽拿了一把伞,回头问姜砚。
姜砚:“嗯,你们早点回家吧。”
江柏昭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说:“我们陪你去,我顺路去买颜料。”
姜砚看了眼店里的钟:“今天太晚了,阿姨要说你。我帮你买吧。”
江柏昭静了一下。
嘈杂的雨声无边无际,坠落的水珠不断砸碎地面上的倒影。
谢泽撑开了伞,遮在江柏昭的头顶上,他一手按住江柏昭的肩,轻松笑道:“那算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带江柏昭回去。”
姜砚点了点头,温声道:“放心吧,没事的。”
他说完这句话,谢泽才拽得动江柏昭。他半拖半拽着江柏昭走进雨里,江柏昭只能回头说:“小心点!”
“知道了。”姜砚回答。
他转头,看到林山檐极其自然地拿起了剩下那把伞,绅士地向自己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跟我应该不顺道吧?”姜砚挑眉。
“想尝尝那条街上的章鱼小丸子,上次路过没买,”林山檐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低头靠近了姜砚一点,小声说,“其实只吃那碗面我没吃饱。”
姜砚笑了。
他对林山檐的话没有全信,也知道江柏昭只是找借口跟他同行、谢泽听懂了自己的拒意。如果不是不想淋雨,他大概会直截了当地拒绝林山檐。
姜砚自诩自己是个有着黛玉般的身子但没黛玉这个命的人,他淋上这一场雨就必得发高烧。小时候发过一次烧,一开始家里都没人察觉,他脑门烧了两天,还是江燕花无意间碰到他手才知道的。老太太赶紧收了自己的缝补摊,带着孙子去医院看病。
挂号、找诊室、缴费买药、验血、打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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