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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陆酒总给他一种不太一样的感觉,但这三年里,他在窃喜中也曾紧密关注过陆酒的一举一动,在这个青年露出一丝一毫的清醒时绷紧神经,心生警惕,但每一次事实都证明是他想多了,陆酒就是疯了,即使看似清醒,也是假象。
这个家伙轻易就会被挑起怒火,发起疯来毫无理智。
罗意眸色微闪,慢吞吞开口:“陆酒,其实你没必要那么抵触丁哥,多打好一条关系就多一条路,你爸从来没教过你吗?你看你弟弟就多懂。”
都厚脸皮跟在柏匀屁股后头一整天了。
一句话嘲讽了两个人。
远处,陆曲宁脸色立刻沉下来。
他走下来,来到陆酒身边:“哥,你真打算跟他们玩下去?”
陆酒示意沈可把台球杆给他。
沈可连忙递过来。
陆酒擦起球杆。
陆曲宁继续劝告:“走吧!”
他微不可察地瞥了人群中的丁嘉业一眼,唇凑到陆酒耳边,一张一合,听似真挚的劝告温柔地钻入陆酒的耳朵。
“你再在这里呆下去,难道是想和那个丁嘉业继续纠缠吗?不是说好离他远一点?”
“哥哥,你也不想再惹爸爸生气了吧?”
陆酒的动作停顿住。
陆曲宁紧盯着他。
他的视野中是黑发青年近在咫尺的侧脸,后者的黑眸,微垂的眼睫,皮肤上的绒毛,每一处精致的细节,分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