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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漓:“为何不向官府求救?一般地方有瘟疫地方官都会上报朝廷,加以援助。”
小男孩露出讽刺的笑容:“官府?朝廷?哼,他们都是一群臭鱼烂虾,会管我们死活吗?”
小男孩红了眼,这段时间得遭遇,让他对朝廷,官府彻底失去了信任。
“村长不是没上报,说明情况后,非但没有得到帮助,反而把全村的人都软禁起来了,前方那条线为边界,不许村民踏出一步,外来人员只进不出,又迟迟不派大夫前来医治,我们一点存活的希望都没有了,只能静静的等死…”
“可底层人的命也是命啊…我们也渴望活下去,为什么不让大夫前来救治!为什么!?”
小男孩神情激愤,他看向前方,重重的把眼泪抹去,不远处,确实有一群官兵戴着面帘把守,阻止村民出村。
“这就是你说的加以援助?”激动过后,小男孩的情绪稍微好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有种改变不了现状又不得不妥协的无助感。
“额…这…我…”由于皇帝的这重身份,沈景漓心头莫名的涌起一阵愧疚感。
她这个挂名皇上对此事一无所知,瘟疫确实需隔离,但直接将村民关起来,让他们自行等死,这种处理方案确实让人寒心。
沈景漓代入了一下村民视角,顿感无力…窒息…
“当今皇上不理朝政,胆小怕事,他会知道老百姓之苦?可笑,什么官府,什么朝廷,我从不信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虎豹。”
小男孩的眼泪夺眶而出。
松竹:“放肆,居然敢辱骂当今圣上。”
沈景漓:“松竹,先把匕首放下来吧。”
松竹不情不愿的放下匕首,他最见不得有人诋毁皇上,尤其是当着皇上的面说。
松竹把食盒都拿了过来,沈景漓顺势从怀中拿出手帕递给小男孩。
他没有接过,依旧用手擦拭泪珠。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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