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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桓去准备东西了,身前没有人挡着,小奶牛一张眼就能看到屏幕里淫乱的自己。
这时候的小奶牛已经非常听话了,会爬着求别人给他挤奶,不管是被手挤,还是被机器榨乳,他都毫不反抗。结束后小奶牛会磕头感谢主人,被皮鞋踩头也只说:“谢谢主人愿意踩贱奴的脸。”
邵先生不由低头,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头顺滑黑发,和温琼秀挺的鼻尖。片子里的小奶牛叫得他鸡巴不停往外冒水,骑在他脚上的小奶牛用肉逼温顺地含住了他的脚趾。
掐在这时邵桓回来了,把吸乳器扣在因为观看自己的色情影片而脸红的小奶牛身上,捏捏他的脸,调笑道:“怎么一个月前那么乖,现在变得张牙舞爪的。”
温琼大脑轰的一声,猛地从快感里清醒一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猛地摇头甩开罪魁祸首:“我们不熟,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嗯?”邵桓好笑地说:“你不该给我磕头,再求着主人好好弄一弄你吗?”
片子还在继续,内容越来越淫乱不堪,小奶牛被主人们轮奸得连潮喷的力气都没有了,爽到双眼翻白,大声呻吟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当屏幕里的小奶牛被操哭一声,邵桓就坏心眼地在他耳边模仿哭声和淫叫声,温琼的脸烫得能差点把鸡蛋煲熟,想捂住邵桓的嘴,没成想被牢牢箍住。
“不要再放了。”温琼咬紧牙关。
“不可能。”邵桓甚至调大了五格音量。
邵桓兴致勃勃地捏他的脸,不料被他一口咬住手指:“讨厌你!”
邵桓吃痛,甚至来不及思考,反手甩他一巴掌,这下打得很重,跟情趣调戏完全不同,小奶牛疼得眉眼紧蹙,眼角不受控制地闪出泪花。
“你打他干什么?”邵先生听见巴掌声,从手机简讯里分神出来,他刚刚接到了信息,敌对方很可能在他身边安插了间谍,而且不止一个。
邵桓低垂眉眼:“他先咬我的。”
邵先生忽而觉得他们俩都很幼稚:“好了,多大点事,不过是个奶牛而已,你指望他懂什么规矩。”
邵桓否认道:“片子里他不是很懂吗,难道到了我们家,一下子改了本性?我看还是我们对他太好了。”
邵先生平静地打断他:“小玩意儿而已,能掀起多大风浪。”
三言两语间,二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个间谍很可能就是忽然转性的拍卖品,可一个家养奶牛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