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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3页）

良久，久到我以为内敛的赵小川不会回答这个调情般的问题。

赵小川的睫毛颤了颤，说了声“是”。

61. 运气比他好

我轻笑出声。

赵小川在变，变得不吝于表达他的真实感受。我想他的困扰和弱点依然存在，却在某一个时刻忽然拥有了不回避的决心。

这决心，于他，是难得的，充满突破性的。于我，也像是一种督促，督促我询问自己是否为了他，也做出了同等的努力。

就在前两天，在和赵小川一起去宠物店给大川洗澡之后，我跟他告别，独自去了常去的心理咨询室。

“你放了我好几回鸽子哦。”久违的房间，心理咨询师开玩笑地说。

我耸了耸肩，“太忙了，工作、家里，一下子出了很多事，这段时间一直在处理。”

她听出了我话里的倾诉欲，“快，来讲讲，这么久没来发生了什么？”

来之前，我觉得自己有满腔的话想说，每一件事都那么复杂，要说清楚可真是个难题。可一旦说出口，故事情节像被抽干了水分，干巴巴地落到地上，变得缺乏感情。

心理咨询师倒是饶有兴致地听着，一派认真的样子。我说到一半停了下来，问她：“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意义，我还要继续讲吗？”

“当然，”她笑了起来。

我说了很多事，说了赵金泉的出现，说了我和赵小川过程稍显魔幻但结局还算不错的关系发展，说了我妈的意外，我的误会，说了在谈的生意，做不完的工作，和……变化。

属于我个人意志的变化，和不能抗衡的，命运之手推动的变化。

说了快四十分钟，像漫长的记叙文终于写到最后的段落，写下不甚圆润的句号后，我等着她的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