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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略略带着沙哑,听在耳里有些低沉,是刚才抽了烟的缘故。药性发作得厉害,孟航不说话,眼底憋得通红,脑袋有些混沌了,任由那只冰凉的手一寸寸抚上来,揉进湿软的后穴里。
司机赶来把车开回去,这中间半个多小时车程,陈慕元几乎没变过姿势,用手指把他奸得死去活来。他被操得实在受不住,求也求了,骂也骂了,到下车之时,喉咙沙沙作痛,就只余喘气的劲了。
车子停进地库,司机办完事,不多做停留便离开了。陈慕元抽出手指,伸进他的上衣,要把浊液抹在他红肿挺立的乳尖上。孟航下意识往后躲去,陈慕元手臂一收,把他拦在怀里,教训似的狠拧了一下他的乳首。
这一下毫不留情,孟航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此时手上恢复了不少力气,他心中又憋着一团火气,立即扬手朝陈慕元脸上扇去,吼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
“这婚……必须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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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出口,不仅他愣了一下,陈慕元也愣住了,一双漆黑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孟航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只见他白皙的脸上已经浮起红痕,竟然有一种病态的美感。他忍不住转开眼,避让他的目光:“财产分割的事情,之后我会让律师跟你谈。”
陈慕元沉默片刻,开口道:“如果我告上法庭,可能会闹得很难看。你确定要离?”
孟航冷笑出声:“告我?你他妈以为自己算老几?你要是有本事,尽管告去!”
他的嗓子因过度紧张和受伤全然嘶哑了,声音低沉而颤抖。陈慕元轻声叹气,伸手打开车门:“回屋再聊吧。”
别墅群悄然无声,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狗吠,草木葱茏的庭院摇曳着树影。
孟航裹着外套下车,止不住地咳嗽,浑身在药物和易感期的折磨下发着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