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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套马绳一甩,卷住她的腰,再狠狠一拉,她便如同细木一根,横倒在地,任由那人拉着往回奔去。
红裙百褶如同破碎的花瓣一般在雪地上蜿蜒前行。
她的脸颊被地上的冰雪擦出道道血痕,整个人被颠撞得像要散了似的,浑身的骨头都在疼,贴地左肋仿佛要戳进五脏六肺中一般。
就当她要被这拖行颠得吐出来时,前面那人终于停了下来。
前方数匹战马齐齐怒嘶,有人在飞快跑动,继而又有被俘士兵的哭声传进她耳中。
她挣扎了一下,想要翻身抬头,可身子却被人猛地一压,头顶上传来一声喝吼:“不准动!”
她咬牙,忍痛抬眼,面前明晃晃的青甲上面印着个鬼符,刺棱棱的吓人。
余光横扫一圈,见周围士兵皆披鬼符青甲,不由垂眼,攥拳。
果真是鬼章的骑兵。
蒋煜早被抓了回来,一身将甲在被俘士兵中间刺眼不已。
有人骑着马逡巡一圈,模样甚为倨傲,手中的长枪戳戳这个戳戳那个,却又不说话,好像在等人。
一个骑兵从东面驰来,近前低声对他说了几句,那人神色便是一凛,嘱咐了手下几人,便匆匆回身,向前迎去。
东面废营血色弥漫,大火未消,浓烟滚滚。
一匹通体全黑的骏马自火烟中轻蹄走出,马上之人青甲银盔,远远望去,在血火色泽中好似晶冰一点,寒得刺心。
长枪白刃一转,折光耀眼。
越走越近。
这边领头那人抬臂压枪,一众鬼章骑兵们纷纷振甲,毫无声息地跃至马下,枪尖抵地。
她感受得到周围的异样气氛,可身子被人压得死死的,无法朝后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