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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木荣心一横,闭着眼跟仲岁提道:“你可以……可以……可以……留下吗?”
最后三个字几乎没有声音,太羞耻了,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不可以。”仲岁断然拒绝,提高声音冷声道:“你该好好养病。”
“……”木荣有些可怜的看着他,眼睛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可仲岁还是毫不眷恋的走了。他的唇是软的,心却是冷的。
木荣转过身蜷起来,看到床头的花瓶和系在窗口的气球。
心脏抽痛,他觉得自己怎么会这样贪心,有了先生的礼物,还想要先生的陪伴和爱情?
他以前问过春识,你写的故事里有爱情,但什么又是爱情呢?
春识的回答是:鲜花和蕾丝纱裙包裹的期待和正大光明的永恒拥有。
木荣不懂,他现在也不懂。
他觉得爱情该是贪婪而自私的。他想要的太多了,鲜花和蕾丝纱裙不够,气球和亲吻也不够。
他想要先生在他这里停留,想要先生看他的每一个表情,也想要先生的每一次亲吻都是真心的。
渴望不该渴望的东西,是会受到惩罚的。
接下来有一周的时间先生都没再来过。木荣见不到他,也没人告诉他先生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唯一的好处是,他可以在这栋房子里自由行走了。
他从前厅走到后院,再到先生的蔷薇花园里躺在秋千里小憩。没有人会打扰他,也没有人会跟他打招呼,他们都当木荣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