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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希安没有回头,淡淡回了句:“不用给我了,你处理掉吧。”
陆时大跨了两三步,和卢希安并排走着,晃动着手里的信封,嘴里念叨着:“你真的不看一下吗?”
“不看。
“发现你老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怎么不和大家一起呢?”
“不用等人,也不用别人等我,还不用考虑同伴的感受,自已想干嘛就干嘛,挺好。”
“你的耳朵很漂亮。”
“别再盯着我看了。”
“连看都不让我看了吗?你一个人的时候都干什么呀?”
“无所事事。”
“你的兴趣是什么?”
“没有这种东西。”
“你喜欢听什么歌?”
“各种类型都会听。”
……
十月份的一个周末,晚上陆时从小河直街外婆那回学校,途中在云程公园遇见了卢希安。
卢希安赤着脚蜷缩在在长椅上,身前是高低错落的音乐喷泉水柱,如梦如幻;身后是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群,不知去向何方;身旁是七零八落的酒瓶,空空如也。每喝一口,他都会仰着头,把瓶子高高举起,悬在空中的酒瓶仿佛装满了悲伤的灵魂,一饮而尽,将瓶子丢在一边,而后双手抱膝,喝进肚子里的酒水,迅速变化,从眼睛里涌出来,哭着哭着,肌肉就随着肌肉震颤起来,难以释怀的痛苦沿着记忆的青藤疯长于他生命的柔软角落,嘴里哽咽地反复说着:“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卢希安往常一脸孤傲的冰冷和固执的倔强,陆时错误地以为他会百毒不侵。这是陆时第一次看到卢希安哭,哭得这么伤心,还喝了那么多的酒,陆时的心立刻揪了起来,心想:“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藏匿了怎样的伤痕,让这么高傲的一个人如此狼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