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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3页）

韩麟渡听得也很平静，但那只是看起来而已。

他的手臂垂在身侧，拳头紧紧捏着，李隽歌每多说一句，都会更加颤抖。

而后，像是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般，拳头猛地挥出，正砸在李隽歌的侧脸。

他连人带椅，一同翻倒。

第41章

“阿麟、阿麟！”

韩麟渡血红着眼，耳边却忽然传来叶梦芜的呼唤。

他像是突然惊醒，却发现李隽歌满身是血地被他压制着，已经意志不清地闭上了双眼。

对方嘴唇鲜红，淌血的嘴角不时吐出内脏颜色的碎片。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还过手。

韩麟渡侧过头，看见叶梦芜慌张焦急的神色，冒雨闯入的警察持枪对着他，威严的声音叫他放弃抵抗。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紧跟在他们身后。

韩麟渡看着叶梦芜，想要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却被下意识躲开了。

他终于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看见自己的双手也沾满了深浅不一的斑驳血迹。

指关节处甚至因为下手太用力破开了皮。

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李隽歌要说那样一番话，也明白了他这一身丧服是为何而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