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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芜和王冬都没想到,刚进庆和宫便会遇上如此要紧的差事。
原以为进了庆和宫便能得见九千岁真容,没想到履新第一日唯一见到的人竟只有穆然一个。
他们在庆和宫只待了不到两个时辰,便风尘仆仆地上路。
出了城门,花芜夹紧马腹,扬起鞭子,虚空抽了一记,胯下青马即刻不管不顾地朝前蹿去。
她心中已有许久不曾有过如此畅快的感受。
玉翎卫初试筛的便是识字和与御马。
宫里的不少太监并非一出生便在贫苦之家,只是成长路上遇着天灾人祸,被逼无奈,才成了宦官。
他们一路歇在驿站,直到第三日曙光乍现,方才到了翼州府境内。
又走了一日,从官道上远远见着了决堤的河岸。
明明是新修的河岸,此时却如同久病卧床的垂暮老者,毫无生气,药石罔效。
而此时的河堤岸上,恰恰立着两人两骑。
一个生得膀大腰粗、圆头厚耳,而另一个……
身姿俊逸,萧萧肃肃,在广袤磅礴的河堤上,有种遗世独立的苍茫美感。
花芜出奇的望着他们,那边也似有所感应似的,投转身来对望。
许是因为离得够远,花芜的眸光锁在那位美人身上,并不觉得羞赧。
良久,她才朝一旁走马观花的王冬低声道,“是他们。”
同样的青马,同样的京中打扮。
这两人便是穆然口中的地字分支的两位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