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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不。
阿七嘬了好几下,伸手企图勾引。
琥珀不为所动。
阿七无可奈何,开始后悔没有带点琥珀爱吃的零嘴来,还没来得及想到解决之法。
身后有道稚嫩的嗓音好奇地问:“你在干嘛?”
那道声音稚嫩,阿七还算耳熟,闻声忙不迭地往后退,带着一身的草叶,略尴尬地和来人行了个礼
是侯府小君子、靳莽的小儿子靳栊。
靳栊蹲在地上,一身半旧的红袄,披风曳地,脸颊鼓鼓的,瞪着一双滴溜溜的圆眼睛,十分好奇地望着他。
“小人、小人在找猫。”阿七不好意思地说,“在找琥珀。”
“琥珀在里面?”靳栊眼睛一亮,说着就也要往里钻,阿七一看这不得了,顾不得尊卑,忙拎着衣领把他拖出来:“别别别”
靳栊歪歪脑袋,垂着手,十分无辜。
阿七忙松了手,头疼道:“您好好在外头呆着,小人去把它逮出来。”
说毕,阿七吁口气,拍拍靳栊身上的袄子,把他放回地上,自己再度一头钻了进去,只当这荆棘丛是块池塘,自己是条鱼。
不料他刚进去扒拉没两下,前一息还在舔爪子的琥珀立即就不知道钻哪儿去了,他登时气急,忽然又听到靳栊的一声欢呼,便知琥珀自己又钻了出去,只得叹气往回退。
这进来容易退出去难,阿七花了比来时两倍的功夫,才成功地顶着一头一身十分夸张的草片数量,十分狼狈地退了出来。
琥珀已经很自在舒快地在靳栊的怀里喵呀喵呀叫唤个不停。
阿七叹气不已,瞪了一眼不远处的柱子后偷笑的沈焦。